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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汉宫椒房(..)”!
刘彻站在窗前,望着角落里一排排的松柏,怔怔出神,马上要进八月了,往常都忙着政务,后宫又孩子吵闹,几乎没有一个人闲着发呆时候。
如今可好,跟卫子夫冷战了这么久,椒房殿去不了,其他人那里,有两个孩子们又都凑堆儿到霍去病那里,卫青跟张汤几个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,义纵也在收拾行装准备往定襄去了,他倒是闲了不少,除了头疼的看着国库账簿,无事可干。
据儿呢?哦,昨晚霍去病议事结束,就把他带回府里闹了大半夜,刚刚看他困得直点头,又怕现在睡了,晚上睡不着,所以就让庄青翟把他带到外面去溜达溜达,醒醒神了。刘彻嘴角不自觉的轻轻翘起,想当初…才七八岁的他,摇头晃脑的跟着太皇太后学习,翻来覆去的都是黄老之言的那几套,也是常常困得直点头,经常被罚出去,站在一丛丛的松柏面前醒神。
“守法而无为…”
“法限无为,无为生法,循守成法~”
“法不轻易废立,立则君民俱守”
一向昏昏欲睡着念东西的刘彻被旁边的陈阿娇掐醒,并没有计较,转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继续晃着脑袋背。说是来学东西的,其实他跟父皇和母后都明白,因为刘武的事,窦太后总是跟他们吵架,偏谁都不能做第一个软下来的人,所以就是派他来跟太皇太后缓和关系的,毕竟可能隔辈要更亲近些。
终于在他转完三百多圈之后,上首的窦太后叫了停。
“行了!背完之后,太子有何心得体会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窦太后那时正因为想让刘武弟承兄位而跟景帝生气,对刘彻并没有多上心,要不是因为刘嫖左求右求,拜托她教陈阿娇些东西,刘彻哪有什么机会跟着来长信殿表现自己?
然而从刘彻的角度来说,要不是母后和卫绾三遍又三遍的嘱咐他,不同以往在太后面前对黄老之言的蜻蜓点水,这次就是装也要装得对黄老之言很感兴趣,不然就要去杀猪!否则他才不会把这些无聊的东西记到脑子里呢!
可惜母后和卫绾终究还是太高看了他,就他那个执拗倔强的脾气,还是刚刚懂事的年纪,又日日跟着父皇,被宠上了天,哪有太长久的自制力呀?叮嘱的话早就在无聊的背书时光中,流失得干干净净了!
于是…刘彻看了看窗外郁郁葱葱绿色,装作思考的样子,好一会儿,直到觉得眼前星星终于少了些,才站起来朗声道:“孙儿不同意,法无常法,经常是原来是好的,后来又于民有害,那怎么办?就像是父亲不是也一再减免赋税么!”
窦太后有些生气,睁开眼睛坐直身子,不悦地说:“减免赋税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!怎能说是于民有害?”
刘彻反驳说:“减免可以,增加就不可以么,不都是与原来的法不一样吗?”
窦太后一噎,瞬间瞪圆了眼睛,训道:“太子怎么总说歪理?!你就是这么想的?以后你是想要多征赋税吗?还觉得这是造福百姓的好事?!”
陈阿娇还对前几天刘彻没有陪她去看首饰的新样子,而耿耿于怀,听太皇太后说要庶人多交钱,赶紧唯恐天下不乱的应和:“就应该如此!庶民生来奸滑,该缴的钱总是不想给,就顾小家,极其短视!所以就该让他们多缴些才对,没有我们庇护,他们什么都不是!应该增加,阿娇正好缺一副纯金的钗镮,收上来之后给阿娇打首饰吧!”
窦太后瞪了陈阿娇一眼,似乎在对她的插话表示不满,不过还是没有训她,而是冲着刘彻说:“太子也是这么想的?收上来想给阿娇打金首饰么?”
刘彻皱紧了眉头,看看陈阿娇得意的冲他努努嘴,示意自己对他多好,生气了还给他台阶下。毕竟只要刘彻表现出对陈阿娇的照顾和退让,很多错误就可以不了了之了。
但是刘彻偏没有太随他父皇和母后的见好就收,而是多了很多的执拗倔强,不顾陈阿娇的暗示,低头小声却字字清晰的说道:“我只是想着多些钱财,将来再有女子被送去和亲,就可以多给匈奴些钱,别让人嫁过去了。千山万水的,他们离家那么远,得多难过啊!上次二姐的好姐妹去围观和亲的队伍,回来哭了好久。”
“哼!”陈阿娇一下子就脸色不好了,不识好人心!活该你被罚!转头恨恨地反驳:“你说那个淮南的刘隐么?一个庶出的翁主,陪了二表妹那么久,什么封赏都没有,我看她是觉得别人被封为公主,羡慕得紧吧?还假兮兮的替别人难过,真是搞不懂。”
刘彻瞅了瞅窦太后,见对方没说什么,就出口反驳:“不止如此!我…还觉得很……很…屈辱,人都说结两姓之好,就是一家人,家人再怎么样,都应该互相保护才是,可匈奴哪里把我们当一家人?就算我们相比他们没那么…”刘彻比划了一下胳膊,“那么壮...他们也该尊重我们大汉才是!况且明明是大汉男子打不过,怎么就牺牲女子的幸福呢?”
这下窦太后似乎反应过来了,略带奇怪的直愣愣眼神停在了他气鼓鼓、稚嫩青涩的脸庞上,一整个人都似乎怔坐在了原地,内心大为震动!
这……是他自己想的?
还是有人教他了?那个皇后?还是阿嫖?
不!阿嫖还想不到这些,难道是那个颇有些手段的皇后?王娡…
陈阿娇在旁边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,继续说:“不对不对!我们大汉自己是一家,匈奴是盟友!刘荣哥哥在课上说过的,大家都说他说得对!你都忘了?我母亲也是这么说的,谁要跟匈奴那群莽夫做一家人?咦……听说难看死了!我才不要!盟友这个身份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。”
刘彻还想再说什么反驳她,但是想着之前吵架每次都被祖母、母亲和姑姑强逼着道歉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。
窦太后眯了眯眼,估计刺激他说:“怎么?怕挨骂就不敢反驳了?还是对自己想法没信心吧!谁教你的?”
刘彻大声道:“不是!谁说我怕了?反正除了父皇,没一人同意,说就说,左不过课业加倍,有什么可怕的?”
随即起身转头对着正玩头发的阿娇说:“你说的都是啥鬼道理?你没听见当时窦婴老师说了一句:非也~非也!吗?”
“没听见!怎么了?!大家都同意,当然就你错了!”陈阿娇不甘示弱,也站起来吵,虽然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听没听过了,那时候的自己才十一岁,不是在偷玩双陆,就是在摆弄自己的新衣服,反正窦婴也不会管她,只要别弄出太大声响就可以了。但她就是看不惯刘彻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样子,歪理邪说,好像全天下就他聪明,别人都笨一般。
刘彻暂时没她长得高,却依然把眼睛瞪得圆圆的,迎上去继续吵:“我哪错了?你看你自己说的大汉自己是一家,匈奴是盟友。那家人,只能自己欺负,怎么能巴巴的送出去给别人欺辱呢?还有什么盟友?有那么当盟友的吗?动不动就杀人抢东西!”
“你……你!你这是强词夺理!我母亲说的才不会有错呢!陛下都没说我母亲错了,你竟然敢说她!!刘彻你等着,我告诉我母亲去!”陈阿娇一跺脚,冲窦太后喊道;“外祖母~你看他欺负我!”
窦太后收回了探寻和欣赏的目光,半垂眼帘隐去复杂的情绪,开口淡淡吩咐:“好了,就罚他去抄抄晁错的文章吧!”
陈阿娇得意地抬了抬下巴:“哼!”
刘彻也没有太过意外,却依然心中不服,面色通红气鼓鼓地坐下了,手中绕着毛笔,继续趴在竹简前,开始自顾自的小声嘟囔。
“别玩毛笔!”
冷厉的声音突然响起,吓了刘彻一跳,往上面望去,心中忐忑地开口说:“太后…我错…”
“你还没喊过我一声祖母呢吧?”窦太后闭着眼轻靠着椅背,一旁从鎏金牡丹香炉中徐徐盘旋出的烟雾,衬得她保养得宜的面容越发严肃端庄。语气辨不清是高兴还是生气,但是…好像是在训他的,“彻儿,别玩毛笔!想好了就写,不想写就放下!身为太子,不敢拒绝,就知道自顾自生气,犹犹豫豫的成什么样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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