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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88章 从无话不说走到了无话可说（第4页）
“不够。”褚书娴摇头，“我要的，是从今往后，没有人再敢轻易踩碎一个女子的命运。”
这时，门外传来通报：“沈美人到。”
沈知念步入，手中捧着一只檀木匣。她笑着将匣子递上：“送给你的。”
褚书娴打开一看，竟是那枚曾被焚毁的《法图录》原件！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？”她震惊抬头。
“影莲带走的是空盒。”沈知念微笑，“真正的册子，一直藏在我床下暗格。我不能让它落入任何人手中，哪怕是陛下。直到今天，确认所有余党落网，我才敢拿出来。”
她看着褚书娴，郑重道：“这本书，属于你。它是你重生的见证，也是你未来的力量。”
褚书娴双手颤抖，紧紧抱住那本册子，泪如泉涌。
她知道，这不是结束。
这只是开始。
……
数月后，秋?大典。
皇帝携众嫔妃前往皇家猎场，六皇子首次随行。狩猎途中，南宫玄羽忽遇刺客，箭矢直袭心口。千钧一发之际，一道身影猛然扑出，以身挡箭??正是春菱。
她倒在血泊中，气息微弱，却仍笑着看向褚书娴：“小主……这次……我没逃开……”
褚书娴抱着她痛哭失声。
事后查明，刺客乃“莲狱门”残余势力所派，意图制造混乱，趁机混入宫闱。而春菱之所以能提前察觉异样，是因为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旧疤??那是当年林七（即蔡元修）为她缝补衣物时，悄悄种下的追踪印记。唯有靠近“莲狱”成员，疤痕才会发热发烫。
她从未告诉任何人。
因为她知道，有些牺牲，必须无声。
……
冬至之夜，永寿宫。
沈知念独自跪坐在佛堂前，点燃三支清香，轻声诵经。
小明子站在门外，忍不住问：“主子，春菱姑娘走了，您为何不出面主持葬礼？”
“我已经为她争来了追封。”沈知念闭目，“正六品典婢，赐谥‘贞烈’，入宫史列传。这是她应得的荣耀。”
“可她是为您死的啊！”
“正因如此，我才不能哭。”她睁开眼，眸中含泪却不落，“在这宫里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。我要记住她，用一辈子去记住。而不是一时哀恸，换来几句虚伪安慰。”
她站起身，推开窗扉。
雪落无声，覆盖了整座皇城，仿佛要掩埋所有过往的血腥与悲鸣。
远处钟楼响起十二声暮鼓，宣告旧岁将尽。
沈知念望着苍茫夜色，轻声道：
“春菱，你安心走吧。
从此以后，这深宫之中，再无人能随意践踏我们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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