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个时髦女郎迎面朝我走来。不是朝我走来,而是往单间去。她腰肢细摆,长发披肩,白衬衣,贴身牛仔短裤,长靴齐膝,露出一段大腿。她没戴任何首饰,倒也别致出众。不由自主地,我站起来,从边上打量她,她拐过道时,我看见她嘴唇右上角有枚黑痣。“小米!”我不由自主叫了一声。
她那一回头的身姿真是迷人。她看看我,脚步却进了单间。
我推门,有警卫过来,客气地阻止我,即使没人守门,我也进不去:门从里面闩住了。我说我要进这个单间,警卫让我稍等。没一会经理来了,一个精明的女强人。“您不能进那单间。”她试探性地说,“你是记者吧?”
从单间里传来女人的低声尖叫,像被人弄痛了。有男人发脾气声音。过道里的人没当一回事,都在警觉地看着我。我不回答是否记者,而是干脆地对她说:我找外甥女,远道而来,只是见见面,并不是想给她的歌厅添麻烦。
女经理客气地让我坐到厅里,说她去叫那女子来。等了好些时候,那女子才到我的座位旁坐下。果然,是小米。她问我:“你真是我姨?你怎么找到这儿?”
可能我与她母亲一个脸盘子,她没盘问。她的语调不冷不热,只是想知道我这个从未见过的姨,怎么会来此处的?
“你母亲给我写了信,”我告诉她,“让我去香港路上顺道来看你。”
“我母亲?”她想说什么,却沉寂了。她的打扮跟照片上判若二人。1972年出生,今年她该26岁,我比她大21岁。她在我面前该是个孩子,但她显得很老成。
道路越走越宽阔,红色江山永不变。
毛主席怎样说,我们就怎样做。
哎,我们走在社会主义幸福的大道上。
从前的颂歌,用港台情歌调儿唱,好像在嘲讽。舞伴们搂贴着,节奏倒很合适。
这时,有女孩挽了个男士,从那个单间出来,大概是代替小米的。男人伸过手来,在小米脸蛋上拧了一下,嘴里说道:“媚粉得很哟。”
小米没看我,等这明显心里有气的家伙离开后,小米说:“姨,我没出台,就陪酒,一百元一次。”好像等着我问,她继续说,“跟人走的,出台,三百一次。经理抽百分之三十。”
今晚我来,肯定不合时宜,误了小米的事,那边干坐着几个候生意的女孩,可能整晚都不会有人要,那就整晚一文未挣。小米所说的出台不出台,此地无银。这里的女人还有卖与不卖的自由?我怎么用这样难听的词?如果姐姐知道,还能咽得过气来?我的时间不够,明天就得离开这城市,以后恐怕难有机会。
小米(3)
我看着小米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小米忽然对我说:“姨,此地不好说话,到我住的地方去吧。”
一片新建的住宅区,路对面有一幢,装着脚手架,估计是半拉子没完工的大楼。小米那幢楼,楼梯上下没灯,电梯也关了,她在五层,我们摸着上楼梯,她不时提醒我这儿有个筐那里有纸箱。她停下,开了锁,我放下随身小包在沙发上,像是带厨房和厕所的一室一厅。从卧室走出一个年轻女孩,问小米:“这么早就回来?”
小米让女孩回家,明天晚上按时来。
女孩走了后,小米带我进卧室,一个小男孩熟睡在床上。我马上就全明白了,这是小米的孩子,那女孩是保姆。“几岁啦?”我问,完全没有心理准备。孩子倒生得端正,健康。
“一岁多了。”小米说。她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水给我。
“你母亲知道吗?”
她摇摇头。我怕惊醒孩子,就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小米塞给我一小本影册,说她先冲个澡。水声哗哗响,我感觉到小米的镇静是做出来的,她竟然欺瞒母亲一年多,最近半年没有写信,肯定又有什么事。
照片大多是孩子的,但有一个中年男子,与小米偎依着照相,不用问,是孩子的父亲。白西服,不是美男子,并不猥琐就是了。
小米洗完澡,穿着短短的睡衣。她找出一件新的T恤衫,说:“姨,你明早再回旅馆吧,这衣服洗澡后夜里穿,这沙发是床。”她拉开两个扶手,果然是个单人床。
我哪有睡意。小米坐在我左边,用手把护肤液轻拍上脸。吃歌厅饭,青春不饶人。我心情幽暗地看着,心里揣测她怎么会沦落到做这一行?那些女孩都年方二八,或许有的男人喜欢成熟的,否则,她付不起这个还像样的房子租金、抚养孩子、还有保姆费用。
“孩子的父亲呢?”她的话已递到我嘴边,“你大概没结婚吧?他是香港人?”
小米沉默,她的脸没有化妆品,也没有歌厅那种灯光氛围,一下子变成姐姐给我那张照片的模样,只是忧伤代替了笑容,嘴唇上那颗痣,更明显了。
“姨,你看我们第一次见,就这样,”她话未说完,低下头。
我以为她会哭,但她没有。她只是顿了顿,拿过照片,随便地翻,合上后慢慢地说:“他是香港人,老家汕头,比我大十五岁,但人很好。我们已经在准备结婚,不巧我怀上孕,肚子大着不好办。我们准备孩子满月结婚。”
我问,他做什么事?
她说,做生意开饭店的老板,很有钱的。以前隔一周就从香港来。怀小孩时,也是准时每周末一次看我。后来突然就不见影了:小孩生下来,从未来过。
原来小米是被包的二奶,这字眼我真说不出口。
“他求婚是真心的,”她边说边伸出左手,中指上有一枚做工讲究的金戒,“不是9K,是24K。他真对我很好,比我妈对我好。”她打开衣柜,“这些衣服,都是他买的。我在宾馆发廊做理发时认识他的,和他好后,他养我在家里,就在你去的那幢公寓里,天天专心学香港话。”
“那他怎么不来了?”
她脸转了过去,我看她好不容易才忍住眼泪:“我不知道。没办法,我才上了歌厅,那里差不多全是结了婚的男人。男人是什么货色,我看得清楚。但歌厅收入还行,其他工作挣钱少,养不起孩子。趁现在瞧上去还可挣钱,以后,不知道咋办?”她突然转变口气,面对我,恳切地说,“姨,你到香港去,能不能帮我去找他?”
难怪小米会主动领我到她住处来,难怪会这么爽直向我摊开底牌。我叹了口气:“你有他香港地址和电话吗?”
“以前我都打他的手机,现在打过去,说是用户已销号。地址从来没问过。他不说总有不说的理由,我们这种女孩都知道不应当刨根问底。”
请借我一个吻 清音之灵 女死囚 打错电话了 爱你,很烫手 爱情关系 阎王笑 重生之财女 悔休媚妻 女人三十 废墟之恋 孤独贪狼星 厂花几朵落我心 暗夜幽莲 爱闹人 商业强人 逝水无声 山河入梦 数字人生 相亲狂想曲
★★★本书简介★★★神医弃妃是一本正在连载中的穿越言情,主角是顾清寒沈暮尘,讲述了顾清寒重生了,她再也不会相信别人了,上辈子她任人欺负,这辈子,她要让所有人知道,她不是好欺负的。...
王雷的生活理想不是很高,每天红酒饮拉菲,开车开奔驰,抽烟抽中华,喝茶喝普洱,住住小别墅,调戏一下小美女,坐拥三四五美,没事旅游去趟亚非美澳拉,也就没什么别的了。这和现实本来似乎有一段距离的生活,在王雷遇到一间超级点卡屋之后,就全然不是梦使用捉鬼术捕捉灵鬼,惹我?让鬼怪玩死你!没事用倒霉鬼方方仇敌,用吊死鬼吓吓情敌还有无数天才地宝归我使用,仙气金针,摩托机车鬼这只是个开始,还有无数任务世界可以穿梭龙珠,生化,kof终结者,仙剑这是一段无比爽快的经历,请一起体验!本站郑重提醒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切勿模仿。...
常言道,傻人有傻福,张富贵这个傻子就有福,生在一个美女如云的晓林村,他左拥右抱,还当上了村官,左右逢源,步步高升...
第一次见面,她就被他摸了胸,再次见面,他竟然成了他的叔叔,还要同住一个屋檐下??肿么破?某日清晨醒来,苏萌萌看着睡在身旁的男人,一声怒吼说道叔叔,你怎么睡在我房间?某男曰叔叔?看来昨天晚上我并没有让你记住我是你的男人!话落间,倾身而上,某女哀嚎,夜殇,你的手往哪里摸!...
温婉重生了,这一世,她还是温国公府的孙小姐。父亲枉死,家中男丁悉数下狱,拿得一手烂牌,温婉表示无所谓!这一世,她再也不会袖手旁观。于是抛头露面成了家常便饭,当街打马也无不可,暴揍狂徒更是手到擒来,挺不住了,以一己之身对抗豺狼虎豹也是有的,泼辣之名如雷贯耳。而当她被亲手拖出深渊的亲人背叛,反咬一口,推入那死无葬身之地时,却是那曾经一鞭子毁了她容的炮灰反派拼死为她杀出了一条生路。温婉惊讶,这世...
杀手穿越武魂世界,觉醒铸造武魂,结合现代科技,制枪支,造大炮,轰破轮回!你的武魂能透视?对不起,我的闪光弹,可以让你成为魂盲!你是大鹏武魂,扶摇九万里?对不起,你依然在我的大炮射程之内!我陆离的大炮射程之内,遍地都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