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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9章（第2页）
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的长剑，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：“弱肉强食，你们没有诞生兽人之中的神灵，便注定了要随同这个星球一起寂灭啊。”
来人自然就是罗素。
他缓缓提起手中的燃烧之剑，在空中画了一个圈，下一刻，无数兽人虚影从圈中咆哮而出。
“英灵！”大祭司失声，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，“各个部落的英灵！”
“不，这不是英灵，这是……”罗素手中的燃烧之剑猛然一荡，诸多虚影破裂，化作一道巨大的长剑虚影，斩向虚空处，将空间都斩碎。
大祭司当即便跪倒在地上，不住的磕头：“英灵在上，英灵在上，拯救我们部落的英灵啊，您一定是听到了卑微信徒的呼唤，才从英灵圣殿降临，来拯救我们！”
“不不不。”罗素摆了摆手，“我不是什么英灵在上，也拯救不了你们，我只是一个……剑客。”
说完，转身。
大祭司茫然的看着罗素离开，大吼大叫起来：“英灵在上，您不能走啊，您一定要拯救我们啊！英灵在上，英灵在上，您……您要去哪里啊！”
远远地，有声音飘来。
“我要去战场上采风，剑法、战争、寂灭……我已经找到了我的规则权柄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。
大祭司已经听不明白：“英灵大地很好……战场上……鲜血和死亡……铸造……我的远古之路……”
神界
游荡在英灵大地的战场之上，罗素提着一柄燃烧之剑，耗费了足足十年时间来观摩战争。
大地皲裂的天灾，并未停歇兽人部落之间的仇恨，甚至更加歇斯底里。
大大小小的战争，几乎每天都有兽人部落彻底覆灭。
本源之力日渐枯竭，充盈天地之间的魔力干涸，英灵无法召唤，兽人们便用强壮的身体战斗，上演最原始的、最赤裸的刀枪剑棒之间的杀伐。
罗素偶尔也会扮演一些角色，帮助某个兽人部落扭转战局，或者上演一幕复仇进行曲。
借助这样的撬动，试图干扰整个战场。
但最终战争的脚步，并未因为他扮演的角色而停滞，依然如车轮滚滚向前，碾碎一切。
“这才是煌煌大势啊。”
罗素倒提着燃烧之剑，盘坐在一处战场废墟的石头之上。遍地的兽人尸骸，野狗、豺狼疯狂争抢，苍蝇满天飞，秃鹫也在天上不断的盘旋。
随时准备加入这场饕餮大餐。
风从罗素的体表散发，将浑浊的气味吹拂，让他能够不受环境的干扰，继续思考自己的问题。
“练成剑法，发起战争，最终寂灭……”
不知过去多久，黑天白夜往复轮回，豺狼、秃鹫、苍蝇几乎将战场打扫干净。
但是没有任何一只生物，发现了盘坐在石头上的罗素。
当战场的尸骸变成了皑皑白骨，罗素终于结束了经年累月的思考，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天边的夕阳：“这就是我所追求的远古，这就是我所拥有的权柄！”
轰！
无形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，向四周发散，将所有的白骨、尘土都吹散成齑粉。
尘埃与烟雾组成了巨大的剑气，像是一柄开天之刃，轰然撞击在虚空中，切碎了英灵大地的空间，也切碎了已经虚弱不堪的星球世界规则。
“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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