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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（第1页）

我不爱念书，但在话本上看了这句话，突然就很想明白它的意思。

求之不得，寤寐思服。

世上真的有这种感觉吗？‐‐当时是不懂。

我问遍了身边所有人，没人能给我答案。我愈发好奇，本着玩闹的心去接近张良，却被他骨子里的倔强给吸引。

从此，千军万马，也拉不回我那颗拼命向他倒贴的心。

我有时候也会梦到墨鸦，他还是俊美邪魅，意气风发。

他陪我坐在孙老头的铺子里吃糖糕，体贴地替我递上一碗豆花：&ldo;阿真呐，你明白&lso;求之不得，寤寐思服&rso;的感觉了吗？&rdo;

我点头，又道：&ldo;的确很苦。&rdo;

他笑道：&ldo;所以当初才不回答你的呀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&ldo;不要后悔，这个世上永远没有后悔药。&rdo;他又告诉我。

&tis;&tis;&tis;

阿秀是学堂里唯一的女孩子，这天她送给我一盒棋子。

我早就不玩棋了，自然是不想收。只是在看到那盒棋子时，我沉默了。

多年前，我学习骑射、剑法、轻功，缘于我爹是姬无夜，我无从选择；我学习女红、弹琴、读书、对弈，缘于我喜欢张良，我以为我学会了那些，就能够离他近一点。

如果我参悟易经而他还没参悟，说不定他还会请教我，说不定会对我刮目相看……呵，这想法还真是天真到令人心酸。

现在想来，我真正想做的事到底是什么呢？

我已经有了一生都用不完的财产，缘于我那个缘薄情意却深厚的舅舅龙阳君。

很难想象，他那样潇洒不羁风都束缚不了的人，会选择余生都在魏安厘王的墓室中度过。

&ldo;你的愧疚还真是迟钝。&rdo;替他关闭墓室时，我对他说。

他回答的坦然：&ldo;我不是愧疚，也不是迟钝。&rdo;

&ldo;那你是因为什么？&rdo;

&ldo;因为‐‐&rdo;

我没有听清他的话，墓室的门已经合上了‐‐终此一生，不会再见。

这一生，我经历了太多的生、离、死、别。

虽然仍会惆怅，却也不得不承认，我真的已经习惯了。

阿秀的棋子，是多年前我送给张良的那一盒。

……我绝对不会认错。

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，甚至连张良自己都不知道，那盒玉石棋子，是我自己刻的。

每天晚上一个人窝在幔帐中，举着把匕首盲刻。我怕被白凤嘲笑所以不在白天弄，也怕牛吹在前头到时候交不了工，会很丢脸。

那个时候，张良在小圣贤庄念书。我白日里听探子来报，他受到夫子表扬的消息，晚上激动地都睡不着，刻棋子也是非常认真。

尽管他拒绝收下，而且是拒绝了一次又一次……

&ldo;阿秀，哪来的哪去。&rdo;我合上棋盒，还给了她。

她欲言又止，终究还是离开了。

那天，我将林俞辞退了，没有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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