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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（第1页）

&ldo;……我杀了他。&rdo;

&ldo;我知道，阿真崇尚一劳永逸的做法。&rdo;张良并不讶异，顿了顿又继续道，&ldo;阿墨与我们一样，都是韩国人，只不过他还没有去过新郑。韩国被秦国灭后，阿墨和他的家人一路辗转，最后在襄城安顿。&rdo;

&ldo;襄城？&rdo;那不是被项羽屠城了吗？

&ldo;项羽坑杀了襄城所有的人，阿墨是唯一逃出来的。后来他加入了汉军，立誓要为他的亲人报仇。他还说等报完仇后就回故乡，他娘亲在世时一直想去新郑看看，他说他想去替他娘亲看，然后回去讲给她听。&rdo;

&ldo;……那真是很遗憾，恐怕他再也做不到了。&rdo;杀他的时候，我没有丝毫犹豫，现在却很后悔。

&ldo;阿真，毁掉一个人的梦想很容易。&rdo;张良摇了摇酒杯，将酒倾倒在地上，&ldo;……成就一个人的梦想却很难。&rdo;

小圣贤庄的后山有一片森林，是风和雨倾注百年甚至更久才造就，然而，大火几天就将其烧毁了。烧毁后土地寸草不生，再有百年甚至更久，也许都恢复不了当初的模样。

&ldo;张三，你说，这个世上究竟存不存在因果报应？&rdo;这是陈平问我的问题。

&ldo;阿真觉得呢？&rdo;他反问道。

&ldo;我觉得有啊。&rdo;我耸了耸肩膀，&ldo;所以，我以后一定会死得很惨，轻则万箭穿心，重则五马分尸。&rdo;

&ldo;莫要胡说。&rdo;

&ldo;张三，你相信人有轮回有来世吗？&rdo;

&ldo;……我么，&rdo;张良颔首，淡淡道，&ldo;不信。&rdo;

&ldo;为什么？&rdo;

&ldo;不叹今生，不想来世。&rdo;

&ldo;我倒是挺期待来世的。&rdo;我想了想，道，&ldo;来世我一定要当个舒服的动物，比如说猪头……不不不，猪头还是算了。它很快就被杀了吃肉了，马好像也很辛劳，那我当一只鸟吧。&rdo;

&ldo;阿真不愿当人了？&rdo;

&ldo;不当。&rdo;我坚定地摇了摇头，&ldo;人有脑子，会思考，所以人总是活得很辛苦。你看我们两个，活得多辛苦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出头之日。&rdo;

&ldo;那若真有来世，那我与阿真就当两只乌鸦吧。&rdo;他用左手支起了下巴，神情有浅饮几杯后的慵懒，眼里有零星的笑意。

乌鸦……连墨鸦都没办法喜欢的鸟类，我才不要当，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为什么想要当乌鸦：&ldo;张良，乌鸦并不受人喜爱的，它是很不吉祥的鸟。&rdo;

&ldo;我知道。&rdo;

&ldo;那为什么？&rdo;为什么还想当乌鸦呢？

……这么没有出息。

&ldo;如果我是乌鸦，你也是乌鸦的话，那我们只能依赖彼此了。&rdo;张良顿了顿，又道，&ldo;也不会再有人和我争了，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。&rdo;

……如此肉麻兮兮的话，分明只有当年的我或者墨鸦才能说的出口，子房啊子房，你果然是在刘老三身边待的太久了，不光学会了喝酒，还学会了肉麻，酒后变肉麻了=。=

&ldo;张三，你喝多了，脑子有点糊了。&rdo;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轻声道，&ldo;这话不该是你能说的，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。&rdo;

&ldo;那阿真来说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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