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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（第1页）

&ldo;哦，那xanx呢。&rdo;

他梗了一下，恼火地在我耳边&ldo;喂&rdo;了一声。我忍不住笑了。

然后，迪诺赶到医院，说因为九代目重伤、沢田纲吉大为愤怒，正式和xanx卯上了。换言之，双方首领的大空之战即将开始。要是xanx取得最终胜利，我想在场的人多半都会没命吧，也包括我。

我看见了斯夸罗眼神的变化，相信他也看见了我的。

&ldo;来得真快，不是吗。&rdo;我微笑道，&ldo;所谓的选择，所谓的相互折磨。&rdo;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甜或者虐，我也说不好了……不过这篇文我真的写好快，自己都害怕！！

第35章（33）

我们到的时候，大空之战已经开始了。切尔贝罗说所有守护者都要参战，斯夸罗这个傻逼鲨鱼就打算顶一身伤直接上，被我拦下来。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，就跟切尔贝罗好声好气地说之前你们都放弃他啦，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搭了把手，这鲨鱼就真是死鲨鱼了；是我救了他，所以他的命归我。我的债主当然不肯，就拿我的记忆威胁我。

&ldo;随你们的便咯，大不了撕毁合约大家一拍两散，没了记忆我也能活。瞅啥，真当我怕你们啊。&rdo;我大大翻了个白眼。

她们也就无奈作罢。

&ldo;喂！！搞什么，让我进去！！！那是我的战斗，喂‐‐露娜！！！&rdo;斯夸罗这个好战分子、xanx头号忠实小弟自然大为不满，头上缠着绷带呢也能嚷嚷，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都坐轮椅了，还能这么精神百倍地发脾气，我也是服气。

&ldo;快闭嘴。都说了是我救的你了，让不让你参战我说了算。&rdo;我瞪他，&ldo;你要真想打，等会儿你们巴利安清算相关人员搞大屠杀的时候，你再来砍了我好了。还是说你就这么急着想杀了我？&rdo;

夜色茫茫，学校灯火不明，他那张缠着绷带、刚刚还嚣张不已的脸，却陡然露出痛楚之色。他张张嘴，没能说出什么，就用那双清浅的、玻璃球一样明澈的灰蓝色眼睛盯着我，目光凶狠焦躁，又透出一点怔忪和茫然。

我自诩已经想得很通透，看他这样却还是有些难过，干脆扭头不理他。迪诺干笑着给我们打圆场，又去招呼观众席上其他几人。除了斯夸罗以外，巴利安的人都已经在里面了，观众席只有沢田纲吉这边的人。这都是些正常人‐‐大概要除了里包恩‐‐拥有正常人的价值观，见到斯夸罗惊讶并警惕，却没有怪我和迪诺救了斯夸罗之类，只是顾自担心战场上的同伴。其中有一个叫巴吉尔的少年，从前我似乎在门外顾问那里见过他，是沢田家光‐‐看来他父亲一定是德川的粉丝‐‐的小弟，年轻而且眼神纯良。他好像跟斯夸罗交过手，表情格外警惕还带着厌恶。

&ldo;我不……&rdo;

从校舍内部和大屏幕里同时传出巨响，隔了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火焰吹出的热浪。我抬头看了两眼屏幕里放大的xanx扭曲的脸，才回头问斯夸罗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，但这头白痴鲨鱼的全部心神已经被他选择的boss吸引过去，很兴奋又很敬仰地说了一堆&ldo;就是这样的愤怒吸引了我&rdo;&ldo;正因为有这种愤怒才能去实现你的野心&rdo;&ldo;我从没见过xanx这么愤怒过&rdo;……这类傻乎乎的中二宣言。

我突然就没兴趣再问他刚刚说过什么，只吐槽他：&ldo;你是不是傻，你跟xanx才相处了多久，不是说他被封印了8年么，那算起来，你们顶多也就认识了一年出头。说什么&lso;从没见过&rso;，你没见过的肯定海了去了，总这么一惊一乍小心高血压。&rdo;

斯夸罗颇感自尊心受伤，气呼呼地跟我嚷嚷了一通。瞧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，真搞不懂他是在解释还是在发脾气。这头自作多情的白痴鲨鱼。

他不高兴了一会儿，突然反应过来，神色突然变了。紧张，还有紧张之外的什么情绪。

他问：&ldo;露娜，你想起来了？&rdo;

&ldo;不是全部，只有一点点。&rdo;我说，&ldo;大概我的债主决定分期付款。&rdo;

他就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真怪，他高兴什么？难道在我尚未归来的记忆里，有什么东西是他不愿意让我想起来的？搞不明白。可是斯夸罗，你要知道，那些记忆我迟早是会拿回来的。

后来我掰着指头算了算，我跟斯贝尔比&iddot;斯夸罗认识了多久？从11岁到当时我讽刺他的22岁，我们那时已经认识十一年啦；xanx只是我们的一个零头。可就因为斯夸罗在xanx身上寄托了他自己的人生信念和理想，那区区一年就能彻底凌驾在我头上。我真的好亏哦，就算我也没把斯夸罗放第一位好了，可我与之对抗的是我整个上辈子的记忆，那也是好长时间才塑造并稳固出来的人生观，是林中月之所以为林中月的漫长时间。相比之下，斯夸罗对xanx的执著来得多么轻而易举啊；轻而易举就把我跟他的十一年踩在了脚下。

唉，这话说得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琼瑶剧女主，动不动就戚戚婉婉切切呢。可即便我是钢铁女侠好了，也总有些时候允许我脆弱一会儿、矫情一会儿吧？何况我还不是钢铁女侠，我是看一次电影都能泣不成声的林中月。

斯贝尔比&iddot;斯夸罗就是为了现在场上哈哈大笑发疯发怒发癫发狂的xanx，为了他所谓的&ldo;让xanx坐上彭格列首领宝座&rdo;的理想，一脚踢开了跟我在一起的可能性，扔掉我们互怼着走过的十一年，头也不回地往我的反方向跑去了。他不会回头，我知道他不会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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