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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（第1页）

再如果，鲁迅问……

&ldo;对了。&rdo;鲁迅用手肘碰了碰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&ldo;我有事问你……&rdo;

啊，问题来了。

萧红坐正身子，点点头，示意他继续。

鲁迅四下瞟着，莫名地好像有点不安似的。他像这般踟蹰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开口了：&ldo;我弟弟……他情况怎么样了？你在电话里同我说，他受了伤。&rdo;

询问的对象竟然是周建人，这倒是让萧红有些惊讶。她忍不住瞄了鲁迅一眼，不过没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他可能是已经把情绪完完全全地都收拾好了吧，所以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
不过他居然会主动询问和弟弟有关的问题，单是这件事本身就奇怪得很了。

萧红收回目光，淡淡地说：&ldo;具体情况，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？就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。&rdo;

&ldo;没说。&rdo;鲁迅的回答也同样平淡。

&ldo;是吗？那大概是我忘记了吧。&rdo;萧红耸耸肩，倒也不执着于这个问题，&ldo;我再和你说一遍。&rdo;

致使周建人和老舍两人受伤的小小玩意儿，似乎是某种自制的武器，呈细长形，大概一个手掌的长度，两端尖锐。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，就能轻易地刺入人体内。如果刺入要害处，大概就是当场毙命的程度吧。

很幸运的，由于视线被催泪弹遮挡，再加上逃脱得匆忙，徐志摩没有足够的时间瞄准要害部位，仅仅只是大略地估摸了一下他们的位置，而后就将武器丢出去了。老舍被刺伤了肩膀，并无大碍。周建人的情况稍许不太好些，被扎中了脖颈，险些动脉破裂，不过好好歹歹也救回来了。

&ldo;这会儿正睡着呢。&rdo;萧红说，&ldo;好不容易才睡着的。他就在房间里，你要去看看他吗？&rdo;

&ldo;不了。&rdo;鲁迅回答得果决。

他站起身来，像是准备走了的模样，但刚迈出一步，就停住了。他在包里翻了翻，拿出厚厚一沓纸，都已经分别钉上了订书针，被分类得清清楚楚。

&ldo;呶，待会他醒了，记得把这东西给他。&rdo;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，&ldo;这就是他要的资料了，不过不是原件，是影印版。把原件送到这里来，路上要花太多时间了。还有……&rdo;

他顿了顿，似乎实在犹豫应不应当继续说下去。踟蹰了一会儿，他还是没有说出口来。

&ldo;就这样，我也没别的事情要说了。我有事，先走了。&rdo;

留下这句话，他离开了。他并不常会告诉别人自己要去做什么，正如周建人所抱怨的那般，总将所有的重担压在自己的肩头。

这不是什么好兆头。萧红很想同他好好地谈一下这件事，但正想出声时，门已经阖上了。

&ldo;真是的……&rdo;她小声咕哝着说，&ldo;固执的家伙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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