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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（第2页）

老人无言地站了半晌后，才说：&ldo;你们好像不是记者。&rdo;

&ldo;我们不是。&rdo;

&ldo;那把枪在哪里找到的？&rdo;

&ldo;沙利纳斯小姐家的欧洲家具里。&rdo;

&ldo;在她过世以前，一直都是放在那里的吗？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关于那个东西，乔蒂说了什么吗？&rdo;

&ldo;你是说关于枪吗？&rdo;

&ldo;对。&rdo;

&ldo;穆勒先生，关于这一点是必须保密的。&rdo;洁说。

于是老人举起右手，像赶苍蝇一样地挥动着。

&ldo;这个我当然了解，事情真相一定会把整个美国搞得天翻地覆。放心吧！我根本不想再和新闻记者打交道。&rdo;

&ldo;你能把这件事藏在心底？&rdo;

&ldo;你是乔蒂的亲人吗？&rdo;老人问。

&ldo;是亲近的朋友。你能守住这个秘密吗？&rdo;

&ldo;当然可以。不管别人怎么拜托，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。&rdo;

&ldo;她承认了，是她扣扳机的。她说她想在断气以前，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。&rdo;

&ldo;是她开枪的？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对准齐格飞的心脏开枪？&rdo;

洁这次没有回答，只是点头。于是老人叹了气，低着头，也陷入沉默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终于抬起头，说：&ldo;但是，那时曼哈顿停电了，电梯根本不能动，又有证人可以证明乔蒂那个时候一直和她在三十四楼……这些你也已经知道了吧？&rdo;

&ldo;和乔蒂在一起的人是珍&iddot;弗朗肯？&rdo;

&ldo;没错。所以，那个时候乔蒂根本不可能去一楼，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。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关于这一点，乔蒂怎么解释？&rdo;

&ldo;她没有解释，反而叫我解开这个谜。&rdo;

老人再一次沉默地呆立着。不久，他开口问：&ldo;那么，你解开了吗？&rdo;

洁摇摇头，说：&ldo;在我挑战这个谜题以前，必须先确认射死弗来迪利克&iddot;齐格飞的枪，是否真的是当时沙利纳斯小姐所拥有的鲁格p08手枪。否则，这就不是值得挑战的大谜题了。&rdo;

于是退休刑警缓缓地点了头。

&ldo;的确。如果是另外一支枪，就不是什么难解的大谜题了。&rdo;他说。

洁表示同意地说：&ldo;没有错，那样就不算是什么特别的谜题了，而是在一楼的某一个人，开枪杀死了齐格飞。可是，没有人能够完全相信沙利纳斯小姐临终前说的那番话，大家都认为她是一时精神错乱，所以说了那种不合逻辑的话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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