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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（第2页）

&ldo;说明她在意我。&rdo;

&ldo;也许是说明她在意你哥哥。&rdo;

&ldo;……再见来不及挥手。&rdo;江定微笑。

钟灵还在吃冰淇淋，她吃得温温吞吞。

江定自言自语似的：&ldo;有的时候我觉得活着真没意思。可是我又不敢死。&rdo;

站在沙滩上看着海边下饺子似的人群。

&ldo;梁小满以前跟我谈的时候，他们说她是卖的。&rdo;

&ldo;我不信。&rdo;

&ldo;我之前总给她钱来着。&rdo;

&ldo;后来‐‐&rdo;

一波浪起，掀到江定脚踝，他看着白鞋被浸湿，后退一步。

&ldo;后来我就没钱了。&rdo;

江定把鞋袜脱了，拎在手上，往一艘游艇上走。

钟灵吃完了冰淇淋，跟着他过去。

游艇没有人，链条锁着。

他攀上去，接了一下下面的钟灵。

钟灵伸手，两人掌心交握。她踩在石阶上，蹬了上去。

江定继续说：&ldo;她就跟那个丑东西好上了。&rdo;

钟灵在旁边坐稳了。

艇中有水，鞋底湿了。她便也把鞋脱了，放在甲板上晾晒。

&ldo;估计也没好几天。&rdo;

他苦笑：&ldo;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比？&rdo;

灌了一口啤酒，不大想听钟灵回答，却仍然看了她一眼。

她也仍然木楞楞，像个不通人情的傻子。

要不是亲眼见过她教做题，江定决定钟灵就是个双商负值的傻子。

连袁湘琴都比不上，袁湘琴好歹还蠢萌呢。

她……

他视线下瞄。

她除了胸大了点，还有什么优点？

江定继续喝酒，清凉的生啤，润喉。

他清清嗓子，突然开始唱歌。

&ldo;温柔的晚风啊请你带走我的惆怅吧

别让我追随不可遗弃的彷徨

阿楚姑娘此时此刻你身在何方

你可记得我年少的模样。

今夜你会不会在远方

燃篝火为我守望&rdo;

等他唱完，钟灵打了个哈欠，觉得唱得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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