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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3页）

喊了两声却不听人回答。

&ldo;别信！&rdo;

小陈探出脑袋：&ldo;小夏同志跑了。&rdo;

&ldo;啊？！&rdo;楚海洋瞪大眼睛，&ldo;跑哪儿去了？&rdo;

&ldo;他说他回北京了，&rdo;小陈举起手中的俄罗斯套娃给楚海洋看，一脸茫然，&ldo;临别礼物，给我的。&rdo;

楚海洋立刻又噌噌噌爬上去，对着某人的背影大吼：&ldo;夏明若！你有种再跑一步试试！&rdo;

夏明若潇洒地挥手：&ldo;再见！Дocвnдahnr（俄语，&ldo;再见&rdo;的意思）！&rdo;

楚海洋刚想解绳子去追，却看到地上的蟠螭刀：&ldo;别信！刀没带！&rdo;

那人便立刻兜回来，结果被楚海洋一把勒住。

夏明若呜呜哭起来，他抱紧楚海洋的腿可怜巴巴说：&ldo;海洋，看在你我青梅竹马的分上……&rdo;

楚海洋被气乐了，一言不发往他腰上系绳。

&ldo;别，别啊！&rdo;夏明若抓着楚海洋的手哀求说，&ldo;你拿根绳子把我拴悬崖上那还不如让我死呢，我怕高啊！&rdo;

&ldo;怕啊怕啊就不怕了。&rdo;楚海洋拖着他往悬崖边走。

夏明若说：&ldo;不不不不不不！算了算了算了！哥们儿哥们儿！&rdo;

&ldo;别信，&rdo;楚海洋侧着头看他，郑重地说，&ldo;这也许是赵老教授生前最后一个愿望，你真的忍心不替他看一眼吗？&rdo;

夏明若愣了愣，和楚海洋对视半天，最后下定了决心：&ldo;你看了也就等于我看了嘛。&rdo;

……太不要脸了（在乡政府的老黄现在正聚精会神地蹲在一个耗子洞前）。

楚海洋果断地布置：&ldo;重行李不用带，拿好常用工具。小陈你不怕高吧？我们仨下。&rdo;

小陈骄傲地一挺胸脯，心中充满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感：&ldo;不怕！&rdo;

楚海洋先走到悬崖边，抓紧绳索：&ldo;我第一个，别信跟着，和我保持一米的距离。&rdo;

夏明若高喊：&ldo;等等！&rdo;

楚海洋便等着。

夏明若说：&ldo;让我酝酿酝酿！&rdo;

楚海洋说：&ldo;小陈，我包里有军用背带，麻烦拿给我。&rdo;

小陈立刻奉上。

楚海洋一躬身把夏明若背起来，像打包裹一样把他打在自己身上。

夏明若说：&ldo;别别别！&rdo;

楚海洋说：&ldo;你现在才不好意思，晚了。&rdo;

&ldo;我哪能呢！&rdo;夏明若说，&ldo;我是说别把我放后面，万一绳子断了我可就做自由落体运动了，换前面行不行？&rdo;

&ldo;前面也一样自由落体，你还指望我捞你？稀罕去吧你！&rdo;楚海洋将他放到胸前，用背带扎紧。夏明若深呼吸，迅速进入应激状态，所谓应激状态就是闭上眼睛后僵直，任凭时空在四周流动。

楚海洋开始慢慢放绳，借助登山镐保持平衡。两个人比起一个人重心容易稳定，但不代表好控制，一不留神就在崖壁上打转。此时才能体会什么叫做命悬一线，万一绳子断了，两人就都算是捐躯了。

几块碎石被楚海洋踩塌，坠入了深崖。

夏明若问：&ldo;到了没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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