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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7章（第2页）

&ldo;族长，快到寿限了。&rdo;椿道。这一点不用他说，竹生也能看出来。

若论起自然寿命，人族完全无法和妖、灵两族相比。然而人族却始终在九寰占据着主导地位，这不由让人很是感叹。

椿带着竹生和苍瞳来到空中，他停下，忽而问竹生：&ldo;九寰……还好吗？&rdo;

竹生挑挑眉。

椿解释道：&ldo;我们离开的时候，那里的灵气已经非常糟糕了。&rdo;

竹生道：&ldo;现在听说是比从前好多了。你们……有回去的打算吗？&rdo;

椿的目光中流露出向往和惋惜。他道：&ldo;族长不希望我们回去。&rdo;

竹生沉默。

椿又问：&ldo;大家还像从前那样爱神君吗？&rdo;他提到神君的时候，眼睛发出明亮的光彩。

竹生微讶，道：&ldo;你见过长天神君？&rdo;

&ldo;那时候我还小。但那个时候……&rdo;椿点头，无限唏嘘，无限向往，&ldo;那个时代啊……真是美好。&rdo;

椿打开了一条空间裂缝，送走了竹生和苍瞳。他转身回去族长那里。

&ldo;他们走了，回九寰去了。&rdo;他道。

族长没有发出声音。他已经太老了，老得有些不愿意说话。今天他的情绪波动太大，这让他感到疲惫。

&ldo;族长……&rdo;椿上前一步，轻声道，&ldo;我们真的不回九寰去吗？&rdo;

族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，看着这个还在壮年的晚辈。等到他寿终正寝了，椿将是灵族下一任的族长。他带着他离开九寰已经数千年了，依然改变不了他心中对九寰的依恋。

但族长又何尝不依恋故土呢？他只是有苦衷。

&ldo;九寰……灵气稀薄。&rdo;他只能再一次以这个为借口。

&ldo;我听那女子说，已经在逐渐恢复了。&rdo;椿道，他又上前一步，低声道，&ldo;这里灵气虽好，可我们……最近两千年没有一株新的幼苗……&rdo;

族长的心沉重了起来。椿说的是实情，离了故土，他们虽然也能活得很好，但却再也没有培育出过新的幼苗。现在的族中还算年轻的那些，都是当时从九寰带出来的种子或者幼苗。

椿等不到族长的回话。他们一族，本身话语就非常的少。族长在今天之前，已经有三百年没说过话了，想来也是累了。

他轻轻叹口气，默默退下。

&ldo;椿……&rdo;族长忽然叫住他。

椿回头。

&ldo;你……&rdo;族长缓缓的道，&ldo;还记得……长天吗？&rdo;

&ldo;神君啊……&rdo;椿的脸上生出了光彩。&ldo;怎么可能不记得。&rdo;

他道：&ldo;我还是幼苗的时候，就被种在神宫的庭院里。神君常常用灵泉水浇灌我，还常常与我说话。&rdo;

椿顿了顿，道：&ldo;族长……也怀念神君吗？&rdo;

椿一直不明白，自从族长带着他们离开九寰，迁移到这里，他为什么就再也没提过神君了。椿还依稀记得从前，当他还是幼苗，族长还年轻的时候，是多么的热爱神君。

族长没有再说话。椿静静的退下了。树洞中光影交错，寂静无声。年迈的族长陷入了回忆。

过了许久，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&ldo;那个时代……&rdo;这位老人喃喃自语，&ldo;那个时代啊……&rdo;

多么的……美好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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