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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听戏（第2页）

薛蝌说道：“西洋歌剧院在西兰国，那里已经通了电，夜景美极了。”

“难不成是外国？很远的地方。”

“并不远，山脚下就是。”

薛蝌解释着说，这里的第一大国，就是这个‘河图国’，出了边界线后，每隔2—3公里就是一个小国，所以别把国王和公主当回事，说白了就是村长家的傻儿子和傻闺女。

“某小国的国王，家里来客人得亲自开门迎接，能使唤动得女人只有王后。”

夜里华灯初上，小芹菜和薛蝌乘马车来到了西洋歌剧院，马车来到了剧院的门口停下，他们下车时，从敞开的三道栅栏门望出去，发现马路上非常热闹，灯火通明，一辆辆马车在剧院前嘎的一声停下来，打开的车门又砰的一声关上，不时有穿着华丽的名媛挽着穿燕尾服的绅士的手臂，从两人的面前经过。在进门时，小芹菜看到灰白的墙壁上贴着黄色巨幅海报，上面用醒目的大黑体字写着：

“观看白妖族芭蕾舞团的《迷情天鹅湖》会让您回味无穷！”

“艺术家们的表演可以使您一饱眼福！”

下面则是《迷情天鹅湖》的简介：“公主奥杰塔在天鹅湖畔被恶魔变成了白天鹅。王子费里德游天鹅湖的时候，深深爱上了奥杰塔。王子挑选新娘之夜，恶魔让他的女儿黑天鹅伪装成奥杰塔以欺骗王子。王子差一点受骗，最终及时发现，奋击恶魔，扑杀之。白天鹅恢复了公主之身，与王子结婚，两人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。”

“小芹菜，”薛蝌见她站在那幅大海报前出神，便拉了拉她的衣袖，笑着说：“演出快开始了，我们进去吧。”

西洋歌剧院内部的整体色调是暖红色，栏杆和椅子都罩着暗红色的丝绒布，整个剧场天花板上的圆形拱顶四周，画着一些不同肤色的圆润的女人和飞翔的小天使。两人来到三楼的一个包厢里，这个包厢位置极佳，正对舞台，视野开阔，可以看清楚整个舞台。四把天鹅绒的餐桌椅，并排摆放在靠近边栏的位置。两人坐下以后，薛蝌给小芹菜倒了一杯香槟酒。

“一醉解千愁，喝酒！”

“我真的能不喝酒，服务员，倒一杯白开水。”

“该不会是怕我劫色吧，放心吧我不是坏人，只是觉得我们俩很有眼缘。”薛蝌微微一笑使出激将法。

“你误会了，我对酒精过敏。”

“看，歌剧开始了。”

红色的帷幕拉开后，大舞台布置的很梦幻，灯光更犹如锦上添花，矮人乐队指挥把指挥棒一举，乐师们便奏起序曲，舞剧的序曲一开始，双簧管吹出了柔和的曲调引出故事的线索，概略地勾画了被邪术变为天鹅的姑娘那动人而凄惨的图景，舞台中央的明星是一名叫“弗拉达·洛丝”的金发碧眼的大美女，给她配舞的是黑人美女。

“弗拉达·洛丝”穿着白色的内衣，肩膀上自然地披散着长长的金发，大秀巨乳美腿，她向观众嫣然一笑，接着开始唱起主题歌：“我们白天变成天鹅，到了晚上，才能变回人身，现在已经到了黄昏，所以你才能看到我们原来的样子……”

“可是，为什么几乎是赤条条的？搔首弄姿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吗？”薛蝌一脸的问号。

“怪不得叫迷情天鹅湖，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呀，”小芹菜呵呵一笑。

这时候捧场的人发出一阵掌声，“啧啧，前凸后翘大长腿，皮肤白得像乳酪一样……”时不时就能听到粗鄙的言语，男人们谈论的重点是弗拉达·洛丝的美色而不是剧本本身。

也有一些女人生气地说道，“天呐，天呐，让一个妓女上台演戏，观众还热烈鼓掌，真叫人恶心。如果放任自流，不需要太久，演戏的就没有正经女人了……对，我要向警署举报，不让弗拉达·洛丝上台演戏。“

薛蝌突然说，“不看了，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。”

小芹菜说：“好吧，我今天也很累，想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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