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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迷局（第3页）

韩天慕深知秦天的品性，也断没有想到秦天走出这一步棋，但他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，既然自己都能去，那这个朝间司军医，就更没有理由不能去了。

“诺。”韩天慕双手拱礼。

“对了，只记得喝酒忘记正事了。”秦天说着，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份牛皮文书，“明日起，滨启所有在籍军士，由朝间司统一进行军检。”

“统一军检？”韩天慕有些不解，“按照以往的惯例，滨启在籍的军人，分属沁阳军和县尉府，往年都是分别由各自的军医进行体检，为何今年，要由朝间司统一军检？”

“这也是武阳的命令，我们也都是照办。还望韩千户配合。”秦天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既是朝廷下令，沁阳军自当遵从。”

冥冥之中，韩天慕觉得这次军检，或许没有那么简单，朝间司的这一举动，肯定会有别的目的。

接下来两人也只是讨论常规军务，和西辽风物。喝完酒，韩天慕送秦天离开，临别之际，秦天突然变得喜笑言开：“韩千户，就送到这里吧，别忘了去娄姑娘那里，要喊上我！”

傍晚，韩天慕来到了元厉的营帐。元厉已经开始下床，坐在桌前写军报。

“看来这药还是不错，这么快就可以下床了。”韩天慕说道。

元厉站起来，佝偻着身子，说道：“谢过千户。”

“你小子以后还是要积点口德，小心我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韩天慕一脸严肃说着。

元厉斗起嘴来也豪不示弱，自顾自地说：

“承认自己老了，也不件坏事。”

“哎得得得，嘴仗打不过你，明天开始军检的消息，知道了吗？”

“知道了。”元厉回道，“只是，朝间司递过来的查验大夫名录，很奇怪。”

“哦？哪里奇怪了？”韩天慕问道。

“军检一年只进行一次。现在滨启的军人，分为沁阳军和县尉兵士，加起来有近五千人，单凭朝间司一处，是无法全部完成的。朝间司在滨启城里找了五十位大夫，以往的军检，最重要的一项，兵士体质骨骼查验，都是由滨启城里年长经验足的正骨大夫，查验、治疗兵士的骨骼构架。而这一次，有名的正骨大夫，一个都没有。”元厉回道。

“朝间司也如此不上心。”韩天慕淡淡地嘴上说着，脑中又开始迅速运转，“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局。”

“哦对了，大夫名录上这个名字我见过，王耀春，我当年背上中了一刀，他当时还是行军军医，当时，就是他替我上药包扎的。”元厉回道。

“找行军军医来查验军检，这朝间司做事，真是摸不着头脑。”

营帐内烛火摇曳，元厉合上军报，说：“不是我说，这朝间司来到滨启啊，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。你知道，毕竟沁阳军，也是中庆战败后被西辽收编的……”

“元厉！”韩天慕突然打断了他。

“得得得，当我没说，当我没说……”

韩天慕深吸了一口气，脸色也变得铁青，正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百夫长对他意义重大，他才如此注意他的一言一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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