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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威尔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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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的通风管道被堵住了。不知道是楼上的狂热分子干的，还是连续的暴乱引发的连锁反应。

五个通风口有四个被堵住了。汉克派了两个个子小能爬上去的人前去疏通，但都无功而返。他们说管道口堆满了金属片和玻璃片残渣，其中一位甚至在被堵的地方听到了人声。

原本众人是在等待救援的，但是等着等着就成了求生。在空气质量极差的情况下，终于有体质虚弱的人倒下了，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，第三个。一位性格急躁的中年人直接从安全门口闯了出去，这场灾难很快演变成为了另一个暴乱。人们在地面上看到混乱的城市之后，立马跑回去抢夺物资，准备在末世危城中挣扎求生。

威尔并没有阻拦他们，他和汉克，罗杰，海伦三人在一旁默默的观看。直到最后一个人拿完最后一箱酒，威尔才点了一支烟。众人只留下三盒雪茄，两瓶酒和一把斯泰尔斥候步枪。罗杰也要了一只，令威尔震惊的是，身为女生的海伦也拿了一条。

“你们懂吗？”海伦的嘴角一直似笑非笑，她身体纤瘦成熟，看上去年纪虽说不大，但至少也有二十八九了“在我的老家，雪茄是那种既不高贵也不低微的东西，那些中产阶级所喜爱的就是这种东西，真正的官老爷们会用烟斗……”

海伦孤身一人来此，并没有众人所想的贴身保镖。

此时的酒吧内空无一人，到处是倒在地上的桌子和碎掉的酒瓶，四人蹲在角落里，双手抱膝，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心事。

汉克谢绝了雪茄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说道：“走不走？我还想看看奥地利或者意大利的使馆，有没有人能收留我们。”他说着说着，拉起威尔。

海伦也站了起来，罗杰则慢慢悠悠的晃了晃，看似毫不在意的从地上站起来：“没有用的，至少意大利肯定是这样。”他吐出了一个大烟圈“不过还是出去看一看吧，在这里会憋死的。”

“但愿我这个快上任的奥地利大使会让奥地利人可怜可怜我吧。”威尔走在最前面。他之前已经利用酒吧柜台上的电话，打给了奥地利使馆，但得到的答复都是很快，马上，一定，诸如此类的空话。到最后只得到了一个消息，就是地面上已经帮派割据，进入了黑帮混战的局面。在城郊据说有怪物游荡，而保卫者则已经做了战术撤退，几乎不管日内瓦这个城市了，而是集中兵力守卫瑞士的首都伯尔尼。

“妈的，把逃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，还什么战略撤退……”罗杰恶狠狠的骂道“先前我还挺相信保卫者的，看来我也是错了，把这里交给潜伏者来管，说不定会更好。”

从安全门外的楼梯上楼，进入到大厅，映入眼帘的则是混乱不堪的场景。众人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威尔的秘书的尸体。他的脑壳裂成几瓣散在地上，看起来是正准备逃跑，之后被人用钝器偷袭的，而且还不止砸了一次。

“可怜的人。”威尔说“他是一个有进取心的人。”

汉克在看见尸体后皱了皱眉，但是罗杰则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
“我见过别人杀猪，但这玩意儿可不一样……”

海伦望见了尸体面无表情，除了嘴角一抹永不消失的笑。这抹笑容让威尔感到不寒而栗，使他原本就有的，对海伦的猜忌更甚。

他们确定完大厅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物资，之后又去厨房和仓库转了一大圈，果不其然，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会放过这两个物资充裕的地方的。

几人又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间，只有威尔的没有被闯入，而他除了衣物和一些如同废纸般的文件之外，只找到一节干电池和一把水果刀，汉克找到一个勉强能用的手电筒。罗杰在自己的房间里只翻出了一把的剃须刀，但连他自己都坚信这玩意儿没有任何的用处。

海伦的东西少的最多，自己的衣服连同内衣内裤也不知道被哪个心理变态抽走了，已经不知所踪。唯一留下的是一个纪念硬币。找到它使海伦大松一口气，因为她说这是一个重要的人送她的重要纪念物，可能是闯入者是嫌弃这东西除了碍事没有任何用处，就没有拿走。

四人几乎将整栋大楼搜了个遍，中途有几个拾荒者进来过，但是看到汉克身后背着的斯太尔斥侯步枪就逃跑了。

“难道他们以为我们是黑帮成员？”罗杰有些疑惑。

天色渐晚，酒店内的保温系统全部停止运行。也许是心理上的缘故，今夜的日内瓦格外的寒冷。几人挤在威尔的房间里，这是他们所能进入的唯一一个还算完整，温暖的房间。为了保证几人的安全不独处，四个人靠的很近。原本威尔想让海伦一个人睡的，但是她似乎并不介意，不过这件事只有罗杰乐在其中。

等到几个人好像都睡下了，威尔才缓缓地睁开双眼。自己在现在的情况下，竟然怎么也睡不着了。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，罗斯福·史蒂文森，想到了罗斯福医疗公司的总部依然设立的巨人城那里。不知道公司有没有被毁灭，也不清楚罗斯福本人有没有受到伤害。

我到底是希望他死呢？还是不希望他死呢？威尔没有明确的定义。

他从床上爬起来，轻轻地走到窗户边上，望着漆黑的夜色发呆。远处还传来零零散散渺远的枪声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：“这么晚了，还没有睡吗？”威尔扭头一看，是海伦。她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，站在他的身后。

“睡不着，来这里吹吹风。”威尔说。他重新看向远处。还好日内瓦不像曼彻斯特或者苏黎世一样毁坏得十分彻底，这里只是比较混乱而已。有些大楼的灯光依然像平常那般照耀，但是灯光下却看不到一个人影。

“像不像末日游戏，威尔？”海伦趴在窗台上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“只不过我们这些玩家，是被迫参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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